刚刚,在最后关头,楚丽婉始终没有暴露那人的身份。
要么,她根本不知道那人是谁。要么,那人的身份太可怕,她不敢告诉她!
按照楚丽婉贪生怕死的性子来看,显然第一种猜测更有可能。
“将军,这都是……都是四小姐的诡计,您可别上当了……”管家眼睛飞快的转着。
他不想死!
“将军,是她要害我,是她!”楚丽婉来不及多想,立即顺着管家的话开口。
“父亲,我把留声符嵌入了招新令,母亲将我遗失的招新令送回来时,留声符里就留下了这些……声音。”
唐清莞说着指尖一翻,眼底划过狡黠。
楚丽婉顿时觉得胸口一痒,她下意识抓了下。
这一抓不要紧,松松垮垮的衣领一下被她扯开了。
白皙的玉颈上遍布青紫痕迹,十分扎眼。
因为昨晚安枕无忧,所以她和管家相较以前肆无忌惮了些。
唐远山抬眸看过去,心底顿时翻起滔天怒意,一脚将人踢翻,“荡妇!”
管家看到这一幕,直接吓瘫在地。
就在他想偷偷逃跑时,身后一柄利剑贯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咻!”唐远山狠狠抽出长剑,任由鲜血飞溅。
“砰!”
他冰冷的瞧了眼管家倒下的尸体,然后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楚丽婉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
楚丽婉双腿发软,想跑跑不动,不断磕头求饶。
“将军,妾身错了,妾身知道错了,您饶了我……”
“贱人!”唐远山毫不犹豫提剑刺了过去。
这么多年,他以为她是在吃斋念佛,谁知道她竟然背着自己和管家私通!
这一刻,唐远山不仅觉得颜面扫地,更觉得男人的尊严被人践踏了。
尤其,当着唐清莞的面,他更觉得这是浓浓的耻辱。
“噗呲——”
楚丽婉便一剑穿胸,她的嘴角顿时溢出鲜血,怔怔的睁大了眼睛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死在唐远山的剑下。
看着唐清莞嘴角的浅笑,她想握拳却发现身体内的力气一点点抽离了。
“你该死!该死!”
唐远山仍然不觉得解恨,对着楚丽婉一阵乱砍,狠狠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怒。
很快,楚丽婉便被他砍得一阵血肉模糊,几乎被剁成了肉酱。
唐清莞看到这里,眼底划过冷意,抬脚离开。
猪猪忍不住唏嘘,“这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,更别说渣爹还是个太监,心疼他一秒钟。”
唐远山还在不断挥剑泄愤,根本没有察觉到唐清莞已经离开了。
……
唐清莞出了将军府就发现秦卿尘在等她。
“莞莞,这里!”
“卿尘,你在这里等了许久吧。”
“没有多久,我才刚到。莞莞,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招新令。”秦卿尘拉着她的手,十分感动。
“你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唐清莞浅笑。
说起来,还是她连累的卿尘丢了招新令。
接下来,秦卿尘从乾坤袋里取出五彩灵线,眨了眨眼睛,“莞莞,把你的护灵珠给我,我有礼物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