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在纪家的生活实在是不尽如人意,活的压抑又卑微,宋芝雅虽然在外营造的名声很好,但私下里又怎么会对她好。
这个世界上最看不得她好的人,就属她第一个了,令自己没想到的是现在连父亲对她也只是利益的牺牲品。好像只有纪扬灵才是他的女儿一样。
越想越有些沉闷,纪安歌下床开了灯,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窗前那盆开花的昙花,将头埋入臂弯。她实在是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,以至于没有察觉到江承宇走了进来。
看着那个窈窕的背影,江承宇心中一荡,轻轻唤了一声:“安歌。”
听到这声音,纪安歌猛地一震,连忙抬起头,擦干泪水,冷冷的撇了他一眼,满脸嫌恶心的问:“谁让你进来的,滚出去!”
江承宇见她情绪有些激动,忙上前安抚她:“安歌,你就别装了,你看你最近都瘦了,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。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,可像他这样的大渣男说出来的话简直是寒恶不已。纪安歌冷冷重复自己的话:“滚出去,没有听见吗?”
江承宇缓缓靠近她,笑得越发温柔,他趁纪安歌没有防备,突然扑了上来。
纪安歌被死死压在床上,奈何对方是个成年男人,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。
江承宇贴近女人的耳边,一副深情款款的说道:“安歌,其实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你,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你,你是不是也没有放下我?那个傅渊只是你临时找来气我的对不对?”说着,摁住她手的力道又加重几分。
“放开我!我们早就一刀两断了,别忘了你现在是纪扬灵的未婚夫。”
她挣扎着,用尽力气也抵不过他的钳制。
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江承宇也不恼,反而眼神愈发深情起来,“安歌,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四年的点点滴滴吗?我不信你会这么无情,我们大学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啊。”
“对了,”江承宇想到,“还有大哥,你不是最听你大哥的话吗?他当初可是支持我们在一起的。”
“那是他还没有看清你的真面目有多么虚伪!”
竟然敢拿大哥开始说事了,他也有脸提大哥?
再这样下去,恐怕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她的名声已经臭到不能再臭,多一条谣言也无所谓,但傅渊不同,傅家更不会容许和前男友纠缠不清的女人进门。
纪安歌挣扎之际,突然灵光一闪,仰头大喊纪扬灵的名字,事发突然,江承宇再想去捂住纪安歌的嘴也是无济于事。
不到几分钟,纪扬灵就闯了进来,看到两人无比暧昧的姿势,顿时脸色铁青,江承宇果然还是对纪安歌旧情难忘!
她到底哪里不如纪安歌,江承宇为什么偏要心心念念着她这样的人。
纪扬灵心里将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还是那副柔柔弱弱,通情达理的样子,“姐姐,不好意思,是承宇刚刚来找我的时候走错房间了,你别见怪。承宇,你怎么回事?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看书的吗?快起来,别让爸妈看到。”
说完就过去挽起江承宇,说是挽,倒不如是强行拽起来的。
江承宇心里懊恼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接着话说道:“嗯,一时没有注意,我们走吧。”
纪扬灵明显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,拽着江乘宇的衣袖,刻意曲解了事实,说道:“刚刚姐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找我帮忙办婚礼。”
纪安歌默不作声,继续听她说:“可是姐夫只是一个外科医生,我和承宇哥哥的婚礼不适合他吧,开销开大了…………”说着挑衅的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