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的人了。”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白天拥着自己身旁的夫人,便往外走。见白天走得那么急,白西沉甚是懵愣。
“爸,你就这么走了?”见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自己病情,白西沉有些不悦。
可哪里知道,白天头也不回地便踏出了病房。
“人也看够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顾不上男人反抗,白夕染手搭在把手上,便准备带男人离开。
此时的白西沉,像一个瘪了气球。
“初瑾,后会有期。”举起了自己无力的手,白西沉恋恋不舍的跟女人做着再见的姿势。
见白西沉的模样,初瑾到底觉得有几分好笑。随着车轱辘的滚动,门忽地合上了。
病房内,便只剩下二人。
“小瑾,你没事儿吧?”打量着女人全身上下,程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只是,他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心。
初瑾淡然一笑,道:“我没事。”吱呀一声,病房的门稀来了一条缝儿。
“孤男寡女的,初瑾要是有什么意外,你就往外冲啊!”只见,头贴在门前,白西沉好心叮嘱道。
看男人的操作,倒真是个活宝。
“白西沉,你怎么又回去了?”忽地,门外传来了一阵女声的呵斥。下一秒,门口的男人忙滚动着轮椅往后挪。
轱辘与地摩擦,发出一阵咚咚的声响……
待确信门外的男人走了以后,程轶才接着道:“你一定要好好休息,保重身体。”他动情的看着女人,一字一顿道。
而后,初瑾睁着星瞳亮般的眸子,开口道:“你怎么不问我,我为什么会被绑架呢?”事出有因,她不相信是单纯的贩卖。
“我知道,是心思不纯之人之间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程轶注视着女人,认真恳切地说道。
显然,他不知道,初瑾已然怀疑了曹永华是他的人。而这件事,和程轶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
难不成,是程轶指使的?
不,这个揣测根本就说不大通。
“初瑾…初瑾?”见女人走了神,程轶有些担心唤着女人的名字。半响过后,初瑾才回过神来。
与此同时,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段新闻:“山中深处,离奇死了几百人,究竟所为何人呢……”
广告词犀利而又直接,能很大程度上调动广大群众的胃口。可越是往下看,初瑾越是吃惊。
采集的画面中,是她熟悉的那个地方。
“怎么会?”瞪着电视机里面的画面,初瑾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。想不到那些村民,全都殒命了。
麻木恐惧,全都朝初瑾的内心汹涌而来……她看着新闻,脑中做出了不好的推断。这一切,万万不要是他所为的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