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见状,心生不快,于是单刀直入,表明来意。
“黎昕,听说你结婚了?我跟你说,像容夏竹那样出生低贱的女孩是配不上我们袁家的,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,你赶紧跟她离婚,然后好好跟暮儿过日子,你看她那姿色哪有我们暮儿半分好,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黄毛丫头……”
“第一,我的婚事由不得你做主,第二,我不管别人怎么说,容夏竹是我这辈子非她不娶的女人,谁都不可能代替,你们别在这里费口舌了。”袁黎昕一脸不容置疑又斩钉截铁的说。
“你……你糊涂啊,袁黎昕,你……”
袁母被气得手一直发抖,心里对这个容夏竹又多了几分恨意,这小妖精不知道用了什么奸计。
母子两闹得很不愉快,一旁的沈暮儿眼色一转,赶紧扶着母亲走出公司,并在母亲旁边说这容夏竹如何如何……让袁母更加心生怨恨。
袁黎昕回来之后,脸色铁青,明显心情不好,容夏竹见状也不敢上前招惹,偷偷拉回南风,向他询问情况。
南风才将袁黎昕小时候的事情告诉了容夏竹,原来袁黎昕小时候就亲眼目睹自己的生母出轨了二叔,所以才患上的厌女症。
容夏竹听完,心里很不是滋味,原来袁黎昕的童年如此悲惨,怪不得会留下病根,阴冷只是他的保护色,只是他的躯壳。
容夏竹轻轻打开房门,望着独自黑灯瞎火坐在床上的袁黎昕,有些心疼,慢慢走过去握住了袁黎昕的手。
“黎昕,别怕,就算黑夜漫长也总有旭日东升带来光明的时刻。”容夏竹拨弄着袁黎昕的手,“你还有我啊!”